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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秋芳《凤凰非常道》访谈实录之一 |
| 2007年09月07日 【大 中 小】 |

离开傅彪的日子:开店开公司 我的心里很充实
彪子用几个救生圈全部都给我套好了,过去我太依赖他
何东:彪子在的时候,我知道你是不工作的,就是在家里,很安定地呆着,也很少见着傅彪到哪儿你跟着去。然后彪子走了以后,现在就是有很多的凤凰新媒体的网友,包括到我的博客里留言的人,大家非常关心,彪子走后到现在的两年,你开始从事什么样的工作?很具体地说你是怎么过的日子,那么很多人托我来问,你在做什么工作?
张秋芳:是这样的,彪子刚走不久,我就是一直在写书,写这本《印记》用了四个月的时间,写完了以后,又配合着宣传走了一些地方,去签字售书,慢慢慢慢地就是有一些……就是因为原来彪子给我安排好了一个事,就是在他走之前,他就跟朋友们交代过了,当然不是当着我的面,就是在朋友来看他的时候背着我说的,就说我们在做一个服装品牌,就是代理美国的一个休闲品牌Timberland,现在也是在北京有了十家店,整个在华北地区有20多家店了,可能上机场,上东方广场这些地方,当然我不便在这儿多说,好像有广告的嫌疑。我就是告诉大家,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事儿,在忙活着。第二个就是和陆国强,就是傅彪的经纪人,我们一起又开了一家演艺经纪公司,签了一些非常有实力的演员,在为他们做一些服务性的工作,我觉得这些事儿就挺够我忙活的了(笑),挺充实的。
何东:彪子第一次做完手术,在养病的时候,我那一次去你家看彪子,连采访,你说了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,你说你坐奥迪上自由市场买芹菜去,然后好像对自由市场有一点儿生疏了,因为原来彪子在的时候,你都说了一个人吃饭,我也有过这种日子,一个人我吃什么啊,而你看到买芹菜,就这种砍价特别生疏了,那么你忽然从那样一个状态,原来不工作,到现在忙活起来了,是不是会有不适应呢?
张秋芳:会有不适应,但是这个应该是有思想准备的不适应。因为你像生意上的这些事,我是完全陌生的,对于我来讲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,连幼儿园级别都算不上的。因为我们大家都去逛过商场,你在商场的柜台前面看衣服,和你到后面去经营这些东西,完全两回事,所以你就要从头学起。但是我的这些合作伙伴他们是非常有经验的,他们是搞了将近20年的零售业的一些行家,就是我的救生圈,要不然彪子也不会让我这么奋勇地扑下去,跳下去,他几个救生圈全部都给我套好了,这是一个。
再有一个就是不适应的这种状态,就是自己好像经营着这个小家,相夫教子这个状态,然后到彪子走,你要独自承受,去消化很多滋味,然后到你走出来去接触你该接触的领域,去学一些对你来讲以前很陌生的东西,我觉得就像是又打开了一扇窗的感觉。不适应是正常的,但是你得学会怎么样适应,你永远不适应也不对。
何东:那么现在如果再让你去,比如说逛那个自由市场,弄把芹菜,包括讨价还价,你现在自己也做零售嘛,这种品牌的,还有就是从彪子住院的第一天到现在,你肯定遇到了很多以前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很细的事情,这样的经历一直到现在,你自己的心力是不是比过去更结实了?
张秋芳:应该是,我觉得应该是。就是原来我太依赖他了,就是什么事儿,我觉得我的大脑可能都处于这种半休眠状态(笑),没启动的。因为傅彪是一个太细致的人,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安排好,包括你的日常的一些琐事,他全都给你安排好,他喜欢逛自由市场,然后他喜欢去跟人家讨价还价,比如说买芹菜的事儿也好,或者是买西红柿的事儿也好,买个桃子,买个西瓜,有的时候我会觉得烦。
比如说我们两个一起去逛自由市场,买了菜,我肯定是看着这个菜好看,我就买这个菜,然后就是说大概一问一个价钱就OK了,他不,他要站在那儿跟人家讨价还价,你这个多少钱?我有的时候我就觉得,因为就会占时间嘛,就会很长时间,你在那儿看着他吧,你觉得他是津津乐道的。后来我就问他,我不理解,我说你干吗要花这么长时间在这个过程上头,他说这不是钱的事儿,这不是说我要少给人家多少钱或者怎么样,这是一挺乐呵的过程,他愿意享受这个过程。就是这个过程当中他可以,我认为是他可以揣摩到一些平常百姓的心理,然后又一下子离他们的生活非常近。他就老说,他说你如果要是离开了百姓这个平台,就是他会经常走在大街上跟人家不认识的人聊天,甭管你是干什么的,叔叔、大爷、大婶、大妈,他就愿意这样叫人家,在他原来还没有这么忙的时候,我们单位包括街坊,我们所能够接触的这些范围,大爷、大妈、大婶都特别喜欢他,就觉得这孩子他会跟人聊天,他聊天的时候觉得他爱听,然后他也不嫌烦,不嫌老人磨叨,他能够跟你一下子特热乎,这孩子挺体贴的。实际上这是他想保持平常心的一个做法,因为他演的大多数的人物都是小人物,都是贴近老百姓的。
何东:不是,我觉得你说法不是特别准确,他也演过很多比如军阀、老师什么的,我觉得他找的那种感觉恰恰是很普通的感觉。
张秋芳:对,就是普通人的一种心理状态,能着地儿的感觉。
何东:我刚才想说什么呢,傅彪是跟他交往,甭说你作为妻子了,他是一个极大能增长人懒惰的人。
张秋芳:(笑)。
何东:彪子原来给我烟,会告诉我怎么抽,烟放在哪儿不会坏,茶叶放在哪儿。包括我问他一个事,他会说这个事儿你怎么弄,后来我还想,彪子,秋芳得懒成什么样,他是一种本能。他原来给我一种很有意思的雪茄的烟,我说你告诉我哪儿买的,他说你甭管了,那会儿已经忙得跟车轮似的。后来我跟我太太说,咱们不能老跟人家要,最后忙得他让你们司机送来了,还要告诉我,追一个电话说,要放到冰箱里面,怎么包起来,后来我就理解,他在的时候你能懒到什么样!
张秋芳(笑):我觉得也不是说我能懒得什么样,应该说我能省事到什么样。
何东:还有一点秋芳是不能理解的,如果我们现在到秀水街以后,你会看我是另外一个人,有一次有一个保安说这个大哥,人不能跟他讨价还价,买东西决不是一个钱的事儿,这里面有太大的乐趣了。有一次我问一个人说你知道怎么逛秀水嘛,他说不知道,我说我告诉你,第一次打打闹闹,第二次搂搂抱抱,第三次就开始谈价了,他们那些人也看什么人给你什么价,有的人就砍不下来。所以他一走了以后,你就面对生活当中的这些事情了。
张秋芳:对,但是这个也不是绝对的一个东西(笑),是,我现在什么事情都要靠你自己去独当一面去了,因为你没有人可以商量了,但是你碰到一些大事的时候,你是愿意跟朋友商量,愿意跟家人商量,但是你不能事事都求人,你不能跟彪子在的时候,说没事,两个人在家里聊天式地都聊出来了,他就会告诉我怎么去做,那现在你很多的时候,就是好多事你得自己琢磨去了。就这事儿,我好长时间不适应,到现在我也不适应,这事儿恐怕将来我还是会不适应,因为养成这20年的习惯一下子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,这不可能的事。原来太依赖他了,好多事全都是他拿主意,就是好像就是说,女人有的时候爱拿主意其实不是,她是爱唠叨,唠叨出来以后,她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主意,但是最后主意还是要男人去拿的。
但是现在给你拿主意的人没有了,但是我会依赖我儿子,我有很多的事我会跟他说,然后我说,比如说这次我要出来演这个《红楼梦》,然后我就跟他讲,我说聪聪,妈妈有这么一个是,我说陈奶奶要让妈妈出来演这个《红楼梦》,我说你觉得怎么样?我当时说得非常地客观,我不带我任何的态度,非常中性的一个语气,他说你演,你出来演,我说为什么?他说不为什么,陈奶奶的戏你必须上,你要是不上,我就跟你急。他就是一种很直接的感观上的一种东西,他告诉你,我也觉得说对孩子来讲,你也应该让他去参与很多东西,他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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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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