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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秋芳《凤凰非常道》访谈实录之二 |
| 2007年09月07日 【大 中 小】 |
生死观:天堂在你自己的心里
何东:采访的时候刚才说,第一次见你你在乐,第二次见你乐得不行了,你觉得我说话特别逗,那个笑的印象特别深,我就以为你是一个心胸特别乐观的,特别敞开的,但是最近彪子走了两周年,你写了一篇博客,我就觉得秋芳是一个心非常重的人。而且这是最后一句话:心在一起人就不会走远,我问你一句话,你相信天堂在吗?
张秋芳:相信,但是每个人都会问,你觉得你的天堂在哪儿?他是不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,比如说像我们很多电影里面拍到的那个天堂的景象,有很多电影去表现,我们想像的天堂的景象,我认为都不确切,天堂在你自己的心里了,你认为那是天堂它就是天堂。它可能不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空间,当然我不是说用科学的一种标准,我们去评判这个事,而是你自己的一种心态。
何东:因为你昨天在博客里也说了,你会有忐忑,就是好像我会怎么样,你提到了,彪子刚走,我写的那篇文章,很长,很多人问我,因为很多女孩子还有男的看完了以后,甚至昨天有人留言,到你那儿留言说,我就是因为这篇稿子才注册一个博客,才上我那儿,也上你那儿去的,就因为我写的那篇稿子。我跟彪子我说到黄泉路上—我不认为生死就能把我们隔开—我们还是朋友。有很多人问我,何东你写那篇稿子,就是你当时是已经哭得不行了,我说没有。当时是余少文,他叫一个编辑,他说何东能不能给彪子写一点东西,因为我们俩特别好,想也没想就开始写,至于你说我鼻涕眼泪的,我没有,然后我改了一下,我把这个稿子就给他了,标题一笔就写下了。后来他打电话说很多人非常震动,还有很多写东西的人问我,我说很多东西,就像秋芳这本书,你把你心里话写出来就完了,如此而已。
有一位凤凰网友问,您纪念傅逝世两周年的博文,点击量和评论数都高得出奇,当初自己写这篇博文之前,想过在读者之间有这么大的反响吗?
张秋芳:没有,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,吓了我一条。因为我写完了以后,第二天我就去花卉市场买花去了,因为第三天就要扫墓了,然后我就在外面,就接到了很多朋友的来电话,说你那篇文章写得特别特别好,怎么怎么样,我说我在外面了。然后把所有的事情操办完了以后,我一上网,吓了我一跳,真的着着实实地吓了我一跳。我觉得在他走了两年以后,还有这么多人来关爱我们这一家人,我觉得真的是,心里特别温暖。
何东:我问你秋芳,当时你接受《印记》这本书写作的开始,你估计到写书很难了吗?
张秋芳:我估计到写书会很难,因为我不是专业写字的,这个咱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,我跟您,就是任何可比性都没有。但是为什么我有这胆做这事儿呢?其实我就是想,我不管我写成什么样,只要我的感情是真实的,我记录下来的事情是真实的,然后有一本真实的一个记录册在那儿,可以到我老了的时候,我慢慢慢慢我所有的记忆都变成情绪记忆的时候,我还可以有据可查,当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。所以我都觉得他是一个什么呢?写了这么长时间以后,我觉得他是一个,我的20年的心灵盛宴的一个菜谱,我可以翻开它,我像点哪道菜,我就翻开看一看。
何东:写作途中有没有写不动,或者想不写呢?
张秋芳:没有想不写的时候,没有不想写的时候,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如果要是我一个人的事,那可能就会有别的结果。但是我知道这是彪子没有完成的事,我必须得替他去完成这个事。有写不动的时候,就是在你很多的情感无法克服的时候,触及伤心处的时候挺折磨的,写这本书的过程。有的时候会想起和他在一起年轻时候的一些快乐的事,你就会笑起来,但是马上又会想到现实生活当中来,你又会痛彻心肺的哭,但是你现在想想,这个过程虽然折磨人,但是很安全,就是让我在整个的这四个月当中,天天跟他在一起走回我们原来的生活,再从头经历一遍。
何东:我有一个猜测,不知道对不对,当你把书稿交出去的时候,肯定会觉得,我还有好多事没写完?
张秋芳:对,就跟你塑造一个角色一样的,你当时可能会受你意识不到的一些框架的影响,因为你当时是在你投入的状态,和你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一种比较旁观的比较冷静的态度,完全不一样。就像你完成一个角色的创作,你当时就会受一些无形的一种东西的一种束缚,你片子出来以后,你回头再看看,就会意识到,我当时为什么不这么演呢?
何东:甚至如果能补下来,你可能还会补它的?
张秋芳: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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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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